阿废废

山云做幕 攀岩观火

近日速记


坐公交买东西不知过站与否,小子跳下车归家,留我与她张皇无措。估摸着是这站,便也提了脚踏去。

一切还都是老样,未修整过的菜市由人踩着泥土来回,这条砖红路沾满了泞。公车尾气还如浓烟,留香远去了。

双耳是车行的轰隆声,商贩的叫卖声。我未曾抬头或远看,或许还能一听那飞云江水声。

一切该是如常。

她与我前后擦肩走着,是去买什么呢?我看一眼四周,竟也没什么地摊木板车,愈发茫然。

她亦不知,我亦不知,想来当初局促,应是庸平丑陋。

于是缘红砖走着,那条路分明没那么长,却因为那人硬是拉长了一半儿。


我看到他了,陈生。


依旧是一身黑啊,骑着电瓶车的背影也是宏伟的。不然怎使得我愣住开不了口?

脚下还在行,他愈来愈远了。

心下不停估量该是以何谓唤他,斟酌再斟酌——

他将远去。

这不是等待的时候了。

于是我扯嗓叫他。来不及了。喉底喷发的是一个如同小姑娘家家的称谓,自己也不免觉得好笑,还带上点宝岛腔调。身旁的她也跟着我叫唤,于是两人忍俊不禁。

他终是远去了。

但我竟没有留恋。

我的路也依然在走。


倘是这样便更好,半面之缘。


可我在行,他回程了。

他面朝着我驶来,不知是否是因遗憾才作的无谓调趣,我依旧不正经。

这下看清他穿着什么了。他驶得不快,一点点面向我而来。

羊绒针织衫,毛呢裤。不知是飞机头还是小顺毛,记不清了,我忘了。

这些也不太重要了,靠硬生生回想起来的衣物怎比得上那张此生不忘的脸。

我不知唤他为何,或许依旧是那不正经的,或许是打一开始认识便唤的。

也不重要了。

我看到了他的脸。


他朝我看来。面色寡淡。

他是不认得我的,因此也并无不对。


我朝他笑,还带着期待。

他应该朝我抿嘴露出右边的酒窝,或者朝我点点头传达明白了。

明白了我爱他。明白了他的谢意。


可是他没有。


他一直看着我,就那么薄薄的面色,竟然透露出一些沉深。

三分无措,三分惊喜,三分不死心。

他从来不是如此的。可偏偏就是这样了。


他停下车,我正好经过他后方。不知车后备是不是沾了灰呢,我明明一抬手就能摸到的。

可是我没伸手,他也再没展其他颜色。

别过。


如今我醒来。明白了剩下一分是什么。

痛苦也不能遗忘


子瞻先生。


一屋甜橙: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   《临江仙·夜饮东坡醒复醉》 | 苏轼

我写不出东西


鲁国唐生。

核桃蛋的博物馆:

明 唐寅行书吴门避暑诗轴 辽宁省博物馆藏

1470-523/Tang Yin's Poem in Running Script/Liaoning Provincial Musuem

吴门避暑七律一首 结体严谨 笔锋劲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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