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废废

山云做幕 攀岩观火

语文考试前闲谈



给室友讲了语文好开心啊

我真的 好喜欢好喜欢语文啊

而且喜欢别人很认真倾听我 用我不连贯的语言告诉她们我喜欢的

知识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们平时都滔滔不绝是因为喜欢的很多吧

她们真的都是热爱生活的女孩!


洋芋虽然看起来很厌世 但是她告诉我的 平时的碎碎念 都在表达 她真的喜欢这个世界 她真的很想过好每一天 不管是对画画的热爱 还是对钢琴的兴趣 还有对音乐的沉醉

我总是很感谢她们带给我的改变 我是说 向好的变化

虽然很多称不上变好 但实着让我觉得 我接受了一个新事物 从中汲取了新能量

像纯音乐 我现在真的大部分都在听这个类型

因为她而接触到自己之前从来不会尝试的音乐类型 并且发现它竟这么美好

她还喜欢听那种很磅礴的 史诗类型的背景音乐 具有很强冲击力的那种

虽然我不喜欢这种类型 但也能由此获得力量

你看 她是一个这么向荣的人


我平时不太讲话 不太喜欢表达什么 更喜欢去听别人的故事

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没什么好讲的


我今晚也跟她们说到了 其实我并不是觉得爱情没必要 我是觉得任何东西都没什么必要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命里给我什么我就承受什么 让我失去什么就放掉什么 我真的没有什么格外在意的东西

整个人都很

无所谓

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会不会就这么随便地过了


但话说回来 我终于有一件热爱的东西了

我真的对语文 爱的深沉啊


虽然曾经已经感慨过这样一句话 但还是想再说一次

哇 热爱这个词 真的好有力量


二零一九。

寒气已近,冬月将去。

雾与雨蒙蒙地落落停停,远山青黛是不清的柔,挂在半沉的天色或澄昏灯盏下。路旁铺着火红和糜烂的黄,树梢头却生出翠绿,昂在顶上,冲着天。

那日小杨说她实着闻到了春天的气息。

上学放学骑车总会被吹出满眼的泪,一大清早就得哭哭啼啼。慢行时,鼻息把围巾掩住的热气烘到镜片儿上,看路也是朦胧的,手下会悄悄伸出袖口抓牢些车把。

前一回冬日骑车上下学是穿着玉海的冬季校服,校牌要么是大柱要么是曹,别在拉链的小洞上,晃晃悠悠。推着车和大柱碰到,偷偷议论前面男同学的背影,竟然有穿冬季校服比秋季好看的人。

那会儿天气总是晴的。

生了些变故,却也有向好的节点。一切现象都是相对而流变的,母亲说行善则有贵人相助,心善则有转圜余地,我不敢应下。恒久与常在是世间另一回事,要看何思何为了。

我说我有时也蛮辛苦的,可朋友也有四五。最开始的救赎与紧跟着的光明,成长旁是弱一点的依赖,还有小木同学的『温柔』。她们愿意让我做出改变,或圆或锐皆是所得,我永远心怀感恩并为之祈祷,这些是我的福分。

自觉运气不差,不知是否是因为期待太少。曹和我说,她很乐观,也很悲观,我不知道有没有这重意思。

温吞是个贬义词,我供认不讳,但要改实在太难了。那日课上我见『自私、懦弱、懒惰、缺乏独立、孤独』等词,竟全能安在我身上,心下不由一悚。为人向来称不了优秀,可分明地条列出来是这般出奇地触目惊心。于是分外感慨,我竟也有四五友人。

我曾在与小木同学的书信中言志要坚定信念完成某件事,只因被一位男孩激起的抗争心理。彼时的冷言冷语与怒其不争看起来义愤填膺,现在却让我有些茫然。

我真正热爱这件事吗?

近来一直在思考。

『我想找条出路,到底有没有出路。』

她将温柔贯彻到底,我也尝试着和自己妥协。好好生活,好好爱人,也要好好被爱。那种不焦灼、不期盼、不投射自我的爱,它是拥有极大力量的。我爱一草一木、一花一叶、风雨云雾,回馈是温柔,回馈是天地的爱。

只有她觉得我温柔,其实我自己都不敢苟同。只是我常常遇见这样的人而已,于是甘愿把从她们那沾到的光彩还回,『阳光抱着我,我就是光』。

我在这个已经不再小众的软件上说,等我变好,如今也不知道做到了没有,可一八年也就这么过去了。

总之,一切都还在向前推动着。

阿废,元旦快乐。

晚安 玛卡巴卡 汤布里伯1 汤布里伯2 汤布里伯3

晚安 小点点小豆豆

晚安 叮叮车 晚安 飞飞鱼

晚安 小朋友们


好烦啊好想写东西啊


极其委婉地和我妈出柜了 我妈故作不解地表达了强烈的排斥。


近日速记


坐公交买东西不知过站与否,小子跳下车归家,留我与她张皇无措。估摸着是这站,便也提了脚踏去。

一切还都是老样,未修整过的菜市由人踩着泥土来回,这条砖红路沾满了泞。公车尾气还如浓烟,留香远去了。

双耳是车行的轰隆声,商贩的叫卖声。我未曾抬头或远看,或许还能一听那飞云江水声。

一切该是如常。

她与我前后擦肩走着,是去买什么呢?我看一眼四周,竟也没什么地摊木板车,愈发茫然。

她亦不知,我亦不知,想来当初局促,应是庸平丑陋。

于是缘红砖走着,那条路分明没那么长,却因为那人硬是拉长了一半儿。


我看到他了,陈生。


依旧是一身黑啊,骑着电瓶车的背影也是宏伟的。不然怎使得我愣住开不了口?

脚下还在行,他愈来愈远了。

心下不停估量该是以何谓唤他,斟酌再斟酌——

他将远去。

这不是等待的时候了。

于是我扯嗓叫他。来不及了。喉底喷发的是一个如同小姑娘家家的称谓,自己也不免觉得好笑,还带上点宝岛腔调。身旁的她也跟着我叫唤,于是两人忍俊不禁。

他终是远去了。

但我竟没有留恋。

我的路也依然在走。


倘是这样便更好,半面之缘。


可我在行,他回程了。

他面朝着我驶来,不知是否是因遗憾才作的无谓调趣,我依旧不正经。

这下看清他穿着什么了。他驶得不快,一点点面向我而来。

羊绒针织衫,毛呢裤。不知是飞机头还是小顺毛,记不清了,我忘了。

这些也不太重要了,靠硬生生回想起来的衣物怎比得上那张此生不忘的脸。

我不知唤他为何,或许依旧是那不正经的,或许是打一开始认识便唤的。

也不重要了。

我看到了他的脸。


他朝我看来。面色寡淡。

他是不认得我的,因此也并无不对。


我朝他笑,还带着期待。

他应该朝我抿嘴露出右边的酒窝,或者朝我点点头传达明白了。

明白了我爱他。明白了他的谢意。


可是他没有。


他一直看着我,就那么薄薄的面色,竟然透露出一些沉深。

三分无措,三分惊喜,三分不死心。

他从来不是如此的。可偏偏就是这样了。


他停下车,我正好经过他后方。不知车后备是不是沾了灰呢,我明明一抬手就能摸到的。

可是我没伸手,他也再没展其他颜色。

别过。


如今我醒来。明白了剩下一分是什么。